有些相遇,像树,
要往深里扎根,才长得出年轮。
2026年秋,我们驱车来到河北青县,走进张庆伟院长的口腔门诊。和这位九十年代末就接触种植、从乡镇卫生院一路走到四家门店的先行者聊起往事——聊起装在青霉素小瓶里的第一批国产种植体,聊起老百姓“看牙就是拔”的年代,也聊起2016年仕诺康初入中国时,他第一批打款三十万的信任——张庆伟院长的言语里,没有太多惊天动地,只有一种把一件事做了近三十年的笃定。
张庆伟院长坐在我们对面,诊室外是乡镇熟悉的街景,候诊的老患者进进出出,有人进门就喊“张院长,我这牙又来找你了”。


张庆伟 院长
28年口腔临床工作经验
恒达&精致牙联邦创始人
沧州市第十六届人大代表
青县政协第九届委员
青县第十八届人大代表
沧州市2023年度"一佳百星"模范
河北省口腔医学会民营口腔医疗分会常委
提到过往,张院长是从1998年说起的。
彼时,国家号召大中专生支援乡镇。张庆伟被分配到青县一个乡镇卫生院,成了那一批“国家正式工”里的一员。
就这样,22岁的张庆伟背着行李来到青县乡镇卫生院。在这个方圆几十里连口腔科都没有的地方,在条件简陋的乡镇卫生院里,重复着一件事——拔牙。
他在乡镇支起牙椅,一干就是几十年。

诊室的第一把牙医
02-1青霉素小瓶里的第一批种植体
令人意外的是,这位乡镇医生,竟是中国较早触碰种植的一批人。
“早期偶尔有种植需求,做的是什么?单段式前牙,门牙。华西的、河北医大的,货装在青霉素小瓶里发过来。”
那是比最早一批国产种植体还要早的年月。由于技术和材料都不成熟,极易造成种植失败,有段时间他甚至想过放弃。对于有编制的他来说,毕竟躺平比学习这门连很多大城市的牙医都不了解的高端技术要容易太多。
02-2一抽屉火车票根
九十年代末,信息远不如今天便捷。打个电话都要跑到院长办公室去借,他笑着回忆。为了学技术,他多少次拿着模型,骑自行车四十里到县城,再坐火车去求教专家。家里一抽屉火车票根,像一枚枚勋章,记录着求学的艰辛。
当时信息闭塞,为了了解最新种植进展,他几乎翻遍了当时能找到的行业期刊。张庆伟攥着那装在青霉素小瓶里的种植体,对着借来的专业书反复抠细节——从怎么备洞到怎么缝合,一点点在脑子里推演。遇到有患者愿意尝试,就攥着劲儿把每一步做扎实,做完记下来哪顺哪不顺,下次调整。
02-3高龄老爷子种牙
谈到这么困难为什么没有放弃学习种植牙,他略略思索,给我们讲了一个88岁老爷子的故事。这是他种牙生涯里的截止目前的最高年龄纪录。
老爷子是个离退休老干部,84岁那年,身体状况、经济条件都允许,张院长做了全面评估,为他种了四颗。种完牙,效果一直很好。今年已经88岁,又种了两颗,明年还要再来。
很多人会说,这么大岁数了,还种什么牙?张院长不这么看。他说,人越老,欲望越少,衣食住行里就剩一个“食”。这才是实实在在的刚需。
但这个故事,还有另一半。张院长说,老人种下的这几颗牙,收获的还有儿女们的一份孝心。一颗牙背后,是一个老人真切地感觉到,被在乎,被关心。回去就和老伴、朋友讲孩子给他种的牙,花了多少钱。人越老了,越有这种需求,不只是口福,更是心福。而这笔“收益”,病历本上可写不出来。
“看到把患者从牙病的痛苦中解脱出来,我就非常快乐,非常欣慰。”他说出心中的答案。一颗种植体,让一个88岁的老人还能享受美食的快乐,也让一份孝心有了实实在在的落点。这,或许就是医疗真正的意义,也是面前这位医者执着追求的初心吧。
02-4一万颗牙的积累
如今他依然坚持每天学习的习惯,每年他自掏二三十万投入学习,也曾先后到访德国、日本交流进修。“我从来是外面学的东西,很快回来变成自己的。要本土化,不能照搬照抄,也不能固步自封。要有试错的勇气,也要有承担试错的能力。”
那时候没人告诉一个乡镇医生该怎么走,他就自己这样摸着石头,头也不回地向前走。这一路走来就成了当地种植的先行者。
从最初敢尝试的寥寥几个年轻人,到后来七八十岁的老人主动找上门,张庆伟的种植台攒下了一万多颗植体。遇到骨头条件差、位置不对的病例,就翻出之前的笔记,找同行反复商量,做完自己随访好几年,看着植体在患者嘴里稳稳扎根,比什么都开心。他总说,患者把牙交给你,这份信任不能辜负。每一例种植手术的稳妥完成,是上万台手术的积累。一万颗牙种下来,锤炼的不只是技术,更是对每一个患者实打实的责任心。
乡镇岁月苦不苦?苦。当时,他每天拔牙拔得手疼,拔完牙还得干技工的活儿,从早忙到晚,手上起了厚厚的茧子,他却始终保持乐观的心态。他常说,医生有两项工作:看好病,做好科普。这三十年,他一样没落下。就像他们办公室里贴的警语:“搞好业务,用自己的知识使病人用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治疗效果,就是对病人最大的救助。”
比练手更难的是练心,也就是对患者进行科普教育。那个年代的老百姓,来看牙只有一个字:拔。张庆伟始终坚持医疗为本,耐心给百姓科普缺牙危害,讲解保牙、修复、种植理念。很多患者起初不理解,在他细致沟通下,慢慢接受规范口腔治疗。
“明明能治好,他非拔不可。问你拔牙多少钱,治牙多少钱。”张庆伟就一遍一遍讲,一个、两个、十个。讲得急了,也曾撂下狠话:“你要在我这儿看,就听我的!”奇怪的是,这句话说完,患者反而踏实了:“行,我听医生的。”十年、二十年后,那些“听医生的”牙,还用得挺好。
经年累月,他用一例例真实疗效,积攒起老百姓口口相传的好口碑。


在青县,张庆伟的名字不仅出现在门诊里,也出现在政府和百姓的视野中。
深耕基层,初心不改。随着技术和口碑沉淀,来问诊的客户越来越多,不仅是四乡八镇,沧州市区的、青县县城的也驱车几十公里找过来,为了让周边群众在家门口就能享受到靠谱的口腔种植诊疗服务,他跳出乡镇诊室,把门诊开到市区。一步一个脚印稳步发展,第二家、第三家门诊相继开在了市区,为了县城的患者方便,目前第四家门诊也即将启幕。不盲目扩张,不追逐短期利益,每一家门诊落地都是一个医疗阵地的坚守。
虽然业务繁忙,他却始终没有停下公益的脚步:重点小学的涂氟防龋、敬老院的长期义诊。“现在提倡‘一老一小’,我们都在做。”他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儿。
出资修缮兴济运河大桥、开展公益讲座和活动,哪里有难事,他都会想办法帮一把。以牙科为基点,他对周边的帮助和扶持,早已超出了医师角色本身。
二十八年的坚持,凭借专业能力、责任担当,张院长不但获得百姓的广泛赞誉,也得到了当地政府认可,当选沧州市第十六届人大代表、第九届青县政协委员、第十八届青县人大代表,这份官方认可,是社会对医者付出最好的嘉奖。




2016年,仕诺康刚进入中国市场。
那一年,张庆伟在展会上做了一个决定:首批打款,三十万。至此开启双方延续至今的深度合作。
“当年真正自己开医院、自己打包支持我们的,张院长是第一家。”仕诺康团队至今感念。
近十年过去了,多年临床应用中,仕诺康植体在张院长的病例中稳定性表现优异。问及缘由,他说得直白:“首先是相信人,再相信产品。而用上仕诺康后种植成功率挺高,而且结实,侧壁不容易裂,整体表现很好”,这更坚定了他的选择。
工业化产品,后期卖的不是产品,是服务。
“服务” 二字,正是我们与张院长最深的共鸣。在张院长的门诊,种牙从来不是服务的终点,而是新的起点:每半年一次咬合调整,持续跟进定期维养复查。院长说:“我希望患者种下的牙,能用三十年、四十年。种牙完成,我们的服务才刚刚开始,就像买车之后,才正式开启 4S 店的保养。”
院长十分认可仕诺康的服务理念,双方想法不谋而合。刚刚在门诊落地的种植科普沙龙效果突出,也收获了院长的肯定。与此同时,张院长对仕诺康后续更多配套服务满怀期待。
他也向我们提出建议:希望厂家充分发挥修复配套、数字化基台与加工网络的优势,将种植、加工、培训、科普整合为完整服务闭环;一线业务人员也能更多参与一期、二期手术以及后期修复维护环节。在院长看来:“医生需要持续学习成长,患者也需要做好宣教培育,我们一同深耕这个行业。”
这些年,仕诺康的技术培训,游学活动,以及两百余场门诊运营服务,走的正是这条路。能与院长的理念同频,是道同为谋的默契,更是品牌的幸运。

离开青县前,我们请他对仕诺康说几句。他没有推辞,只笑着说:“希望和仕诺康合作百年,共赢百年。”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相信无论行业风云变化,我们彼此唯一不变的,是信任和坚守。”
这很像他一辈子的风格:敢先走一步,但不说过头;赶上了时代,也撑住了时代。
我们忽然明白,“最早一批种植医生”的真正意义,不只是做过多少颗种植体,而是在一个连口腔科都没有的乡镇,把“需求”两个字种进了土里——然后浇水、施肥,等小步慢跑的树,自己长出年轮。

笔者手记
采访张庆伟院长,是在他的门诊里。他说话不快,带着河北人特有的憨厚。谈到患者,他眼里有光;谈到技术,他认真严谨;谈到公益,他觉得理所应当。和张庆伟院长交谈,像看一棵长在乡土里的树。没有轰轰烈烈,只有日复一日的实干:一把牙椅、一万颗牙、一万遍科普。他的门诊从乡镇开到市里,他的身份从医生到委员代表,变的越来越多,不变的是他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人生如棋,我愿为卒;行动虽慢,可谁曾见我后退一步!"仕诺康一路走来,正是无数这样信任相托的伙伴,才得以不断向前。致敬扎根者,致敬所有把“坚持”种进土地的人,是本次回望最珍贵的命题。